在北宋文化语境中,砚的山骨与文人风骨是相互砥砺的陶冶、互为对象的滋养。苏东坡说砚,说古砚,说家砚,说四大名砚,苏东坡丰富、精当的说砚诗文,勾勒了中国大半部砚史。
砚,是方寸天地,亦是人生疆场。

《砚里砚外苏东坡》
《砚里砚外苏东坡》以苏东坡诗文和古代资料为依据,以“砚里”“砚外”为线索,走进苏东坡的思想文化世界,呈现真实可感的苏东坡,在苏东坡人际交往中追溯北宋中后期政治、思想、文化生态和社会状况。
《砚里砚外苏东坡》是写砚的,也是写人的,即使说砚,也以人为中心,由砚连接人,贴近人心,贴近社会,贴近北宋社会的思想文化意识。例如:
苏东坡赠砚于蒲宗孟最能体现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一是苏东坡重亲情、讲人情,知恩报恩,重礼感谢蒲宗孟周济纾困。二是中国人情社会,讲究礼尚往来,送礼还礼尽可能对等,苏东坡赠送真宗所用砚,重礼答谢,说明当年蒲宗孟周济数额不小。三是苏东坡左右为难的贬谪处境。“自惟罪废之余,动辄累人”,大多数亲戚避之犹恐不及,蒲宗孟是神宗皇帝的“红人”,会接纳贬谪的苏东坡吗?苏东坡拿捏不准。苏东坡给蒲宗孟寄蕲簟并诗,也有投石问路的意思, 没有反馈。邀苏千之到南都见面,最大可能是通过苏千之把真宗龙尾黼砚转送蒲宗孟。四是苏东坡《黼砚铭》是一篇讲亲情,又顾情面的杰作。苏叙:“臣轼得之,以遗臣宗孟”,二臣之间,苏东坡虽是贬官,仍不失身份。《铭》曰: “二臣更宝之,见者必作也。”二臣共同珍视御砚,避免送礼答谢的尴尬。
本书侧重以文房四宝为中心的文化史研究,涉及政治史、思想史、文学史、风俗史等诸多领域,作者以翔实的史料立论,在多学科交叉与融合中,全方位再现历史文化巨人苏东坡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美学的杰出贡献。
文/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孙珺
广州日报新花城编辑:吴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