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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怀清艳映春芳———陈永锵《芳心不老》画展感怀
2026-03-20 19:12:07
广州日报新花城


赵景宇先生与陈年发先生在展厅交流

丙午春正,陈永锵先生的《芳心不老》画展悄然绽放岭南大地,闻悉艺事,应陈年发老师诚邀,即再次南下前往观瞻。近得丹青佳构之前,赏其恢恢五十米花鸟长卷宏篇,荡气回肠之余,云生胸次不止,著述长文,抒怀为念。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1

 此《芳心不老》花鸟长卷以水墨梅花为引首。毫无疑问,墨梅,可视为典型的中国写意花鸟画题材,陈永锵先生笔下梅花尽显风骨与清雅!画面中,其以浓墨、焦墨勾勒老干,笔触苍劲顿挫,尽显虬曲嶙峋的质感;新枝则以流畅的中锋行笔,挺拔舒展,凸显出“瘦劲如铁”的梅枝特质。梅花部位则采用双勾圈花法,以淡墨勾勒花瓣轮廓,浓墨点出花蕊,虚实相生,灵动自然;花朵疏密错落,长枝处疏、短枝处密,极富韵律感。淡墨晕染,浓墨丰神,浓淡干湿的墨色变化丰富,留白处更显梅花的清润皎洁,营造出了“疏影横斜”的诗意空间!且看梅枝纵横穿插,由右下向左上延伸,形成富有张力的动势,繁而不乱,主次分明,充分体现了中国画“计白当黑”的美学原则!孰人不知,梅花是中国传统梅、兰、竹、菊四君子之魁首,陈永锵先生先生抒心中块垒于毫端,以梅喻人,体现出其淡泊名利、清正超逸的文人情怀!

 诚然,墨梅的意境表现,自元代王冕始,后经明清及近现代画家发展,已然形成鲜明的写意传统。近现代关山月先生等,将梅画与时代精神完美结合,并赋予其雄浑昂扬的气质,毋庸置疑,陈永锵先生的墨梅清晰体现出这一脉络下的笔墨意趣!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2

以“桃花、春燕、湖石、兰草”为核心元素所构成的画面,生动描绘了春日生机盎然的景象。陈永锵先生以没骨法点染桃花花瓣,粉白与胭脂晕染层次分明,花瓣娇柔鲜活;枝干以浓墨枯笔写出,苍劲挺拔,与柔美的花朵形成刚柔对比,尽显“桃之夭夭”的意趣之美!燕子则以简笔勾勒,墨色浓淡表现羽翼层次,姿态灵动翻飞,或振翅欲飞,或回首顾盼,为画面注入动感与活力,湖石部分则是以焦墨皴擦、淡墨晕染,表现出嶙峋多孔的质感,作为画面的视觉重心,既稳定了构图,又与柔美的花木形成强烈对比,体现出“石令人古”的审美意趣。画面下方以细劲的墨线勾勒兰叶,飘逸舒展,与湖石的厚重形成呼应,暗合“兰石清坚”的高洁品格。此构图采用斜向穿插式布局,桃枝自左上向右下延伸,湖石居于画面中下部,燕子点缀于枝头与空中,疏密错落,动静结合,营造出“疏影横斜、燕舞春风”的美妙意境!

 与其说先贤王震《桃花飞燕图》更强调笔墨的表现力与情感宣泄,风格豪放洒脱;任熊《桃柳双燕图》更加注重装饰性与色彩美感,倾向于民间审美情趣,陈永锵先生的作品则以湖石与兰草强化其文人品格,笔墨在细腻与苍劲间化解平衡,意境清雅而绝然不失生机也!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3

陈永锵先生所绘牡丹,依然采用没骨手法,花瓣采用胭脂、洋红层层晕染,由深至浅过渡自然,边缘晕染出朦胧质感,凸显牡丹“雍容华贵”姿态;花蕊以明黄点出,醒目提神,与粉色花瓣形成鲜明对比。禽鸟则以简练的写意笔法勾勒,墨色浓淡呈现羽毛层次,姿态静中含动,栖于枝头顾盼有神,为画面注入灵动生气!老干以浓墨枯笔写出,苍劲虬曲,岁月质感立现;叶片以淡墨、花青、赭石晕染,线条奔放洒脱,画面下方以蓝墨、焦墨勾勒兰草与杂叶,线条飘逸舒展,既丰富了画面层次,又暗合了文人画“清雅脱俗”的审美意趣并融入了“刚劲清雅”的艺术品格,使得作品于富贵之外更具风骨矣!可以这样说,此牡丹图式可谓是现代大写意花鸟典型代表,在红与黑的强烈对比中,既保留了牡丹的热烈奔放,又以酣畅笔墨呈现出洒脱的内美风骨,风格且介于吴昌硕的雄浑与王雪涛的灵动之间,不激不厉,风规自远!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5

 苍鹰以大写意笔法刻绘,羽毛以浓淡枯湿的墨色层层皴擦,表现出羽毛的蓬松质感与力量感;鹰爪以劲挺的线条勾勒,尖锐有力,紧扣枝干,猛禽的威严与警觉显露无疑;眼神锐利,喙部刚硬,呈现出“厚积薄发,鹰击长空”的雄姿!画面中的木棉花以浓艳的朱红、橙红点染而成,花瓣以简洁的块面表现,墨线勾勒轮廓与花蕊,色彩浓烈如火,象征着“英雄花”的刚烈与热血;木棉枝干以焦墨枯笔皴擦,苍劲嶙峋,与鹰的力量感形成呼应。整体来说,苍鹰居于画面视觉中心,木棉环绕铺陈,留白简洁,突出主体的威严感;动静结合,鹰的静穆与木棉的热烈形成对比,强化气韵与力量,体现了中国画“重神轻形”的艺术特征,朱红的木棉与浓墨的鹰、枝干形成鲜明对比,视觉冲击力极强,既热烈又庄重,通过墨色的干湿变化与线条的顿挫,散发出生命的力量与韵律!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6

山岩与飞瀑以泼墨、积墨、皴擦技法呈现,浓淡干湿的墨色层层叠加,勾勒出山石嶙峋苍劲的质感;飞瀑以留白与淡墨线条表现,水流倾泻而下,动静结合,营造出“飞流直下”的动态感,与厚重山石形成强烈对比!以没骨法点染叶片,淡绿、粉紫晕染层次,边缘墨线勾勒轮廓,清新雅致;花朵以白色点染,明黄点缀花蕊,红色花萼提色,藤蔓以细劲墨线垂落,柔媚灵动,与刚劲山石形成“刚柔并济”的视觉冲击力!以淡墨晕染远山,朦胧缥缈,营造出幽深阔远的空间感;云雾以留白与淡墨渲染,虚实相生,使得画面更具“云雾迷蒙”的山水胜境!在严谨的墨色层次中,陈永锵先生将山石的苍劲、飞瀑的灵动与花卉的清雅完美融合,意境温润而富有生机,显而易见的是,这有别于清代石涛充满野逸禅意的山水图景,堪称“师法自然”的典范之作!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7

 鸡蛋花卉,以双勾填色法勾勒花瓣,白瓣黄心的特征清晰还原,花瓣边缘以淡墨线勾勒,明黄点染花心,清新明快;叶片以淡绿色晕染,墨线勾勒叶脉,形态舒展,与柔美的花朵形成呼应。画中禽鸟头部浓墨点染,背部青灰晕染,腹部留白,姿态静中含动,栖于枝干回首顾盼,灵动生气至极!下方点缀紫色鸢尾类花卉,以淡紫、蓝粉色点染花瓣,明黄点蕊,色彩艳而不俗,画面层次丰盈。白、黄、绿、紫的淡雅搭配,冷暖对比和谐,色调清新明快,疏密错落,动静相宜,绘就出了“鸟语花香”的自然场景!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8

海棠花的花瓣以淡粉、白晕染,边缘墨线轻勾,明黄点蕊,清新淡雅,尽显海棠“娇柔温婉”姿态;叶片以浓墨泼洒,笔触奔放,墨色干湿浓淡变化丰富;飞雀头部朱红点染,背部赭石与墨色交错,翅膀以浓墨撇出,姿态俯冲欲落,动感十足,为画面注入强烈的生命活力!枝干是以浓墨、焦墨枯笔皴擦,虬曲苍劲,墨色厚重沉实,右侧新梢以嫩绿点染,红芽提色,象征春日新生;下方点缀细碎小花,象征春日芳华者!从焦墨皴擦枝干到淡墨晕染花瓣,层次分明,质感厚重而通透。这与任伯年温润秀雅、设色浓丽的笔墨迥然不同,此图式则以苍劲笔墨与强烈动感,在海棠的柔美中注入雄强力量,别有一番劲健之美!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10


 画面中的金黄果实,暖黄、橙黄层层晕染,墨线勾勒轮廓,簇簇垂挂,饱满圆润,既呈现果实的丰硕感,又流透出秋日成熟的暖意。以淡粉、洋红晕染,墨线轻勾花卉,点缀于枝干高处,为画面注入柔媚生机,打破了秋实的厚重感,苍劲老干与柔媚繁花、丰硕果实形成对比,暗合“历经沧桑仍生机勃发”的人生哲理,体现出“老而弥坚”的生命品格。暖黄果实与粉红花簇、浓墨枝干形成鲜明冷暖对比,视觉冲击力强而不失雅致。枝干纵横交错,果实与繁花簇拥铺陈,留白极少,营造出“枝繁叶茂、硕果累累”的繁盛感,充盈着生命的张力!陈永锵先生将苍劲老干、丰硕秋实与柔媚繁花融合,在厚重中注入灵动,呈现出秋日丰饶,生机永续的自然意趣!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11

在以“松鼠、粉红花簇、苍劲枝干”为主的图式中,松鼠灵动俏皮,刻画细腻传神,其动态活泼与繁花、枝干的静态沉稳形成对比,让画面充满节奏感与生命力。此图式兼工带写,在细腻刻画松鼠的同时,以暖色调繁花烘托春日野趣,生活气息浓郁。这与刘继卣先生极具写实的细节刻画,对生灵形态的精准还原显然不同。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12

盛夏时节的荷塘里,荷花边缘墨线轻勾,莲蓬石绿点染、明黄花蕊醒目,娇柔雅致,以浓淡墨泼洒皴擦,形态嶙峋厚重,水面以淡墨扫笔表现,墨点点缀出涟漪质感,青蛙姿态舒展、神态自若,为静谧荷塘注入鲜活生命力,红果与粉花簇拥,色彩浓烈;荷叶以浓墨泼洒,墨色干湿浓淡层次丰富,呈现夏日丰饶气息。画面取材于荷塘一隅,不事雕琢,青蛙、荷花刻画细腻,荷叶、墨石以大写意泼墨表现,从焦墨皴擦荷叶到淡墨,清雅粉荷与浓烈秋实、浓墨荷叶形成冷暖,呈现出夏日荷塘的独特韵美!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13

陈永锵先生在此幅花鸟画长卷中,将“翠鸟、荷花、紫藤、松鼠、墨石”等题材巧妙融合,羽毛以石青、橘红、墨色层层晕染,细节精致,喙部叼着小鱼,姿态俯冲欲落,荷花则以双勾填色法表现,花瓣以淡白、浅绿晕染,墨线勾勒轮廓,莲蓬以石绿点染,明黄花蕊醒目,清雅高洁,紫藤则以淡粉、洋红层层晕染,明黄点蕊,墨色勾萼,成串垂挂,娇柔饱满;红色嫩叶与墨色枝干交错,呈现出一派春日繁盛景象!翠鸟捕鱼、松鼠探枝、繁花盛放、荷花初绽,画面取材于自然生灵,不事雕琢,翠鸟的俯冲动态与松鼠、花枝的静态形成对比,画面清新明快,春光无限!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14

荷花花瓣淡白晕染、尖部轻染胭脂,莲蓬以赭石与墨色勾点,花蕊以浓墨细笔勾勒,形态清雅脱俗,既有初绽的娇柔,也有半开的含蓄。湖石则以淡墨、赭石、花青层层皴染,纹理苍劲嶙峋,石面带淡绿色苔点,既显山石的厚重质感, 亦为画面增添自然生机,水草以细劲墨线勾勒,线条飘逸灵动,穿插于石与荷之间,打破画面的厚重感,增添轻盈韵律。总体而言,画面以淡墨、浅彩为主,色调清雅柔和,墨色层次通透!这与八大山人更重禅意与孤高的精神表达不同,在我看来,陈永锵先生似乎更重力量感与潘天寿大师“强其骨”的艺术追求。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15

画面中的美人蕉以朱红、明黄层层晕染,花瓣形态舒展饱满,叶脉以浓墨勾勒,质感厚重;红、黄两色花簇交错排布,视觉冲击力极强,彰显着夏日花卉的热烈生命力!以淡墨、花青皴染山石,纹理苍劲嶙峋;上方山石以浅墨勾勒,层次分明,蜜蜂姿态灵动、细节精致,蝉翼通透轻盈,可视为静态花卉与山石点睛之笔。右侧柳叶以枯笔撇出,飘逸灵动;下方草叶以细墨线勾勒,增添山野自然意趣。此图式色彩对比强烈:朱红、明黄花卉与浓墨枝叶、淡墨山石形成鲜明冷暖对比,视觉张力十足。构图疏密有致:花簇密集铺陈,山石与留白穿插,既显繁盛热烈却又不失通透空灵,我想,岭南画派以“撞水撞粉”技法见长,更侧重花卉的细腻质感与清雅意趣表达的居廉先生倘若得见亦会激赏不已的!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16

鸣禽栖于荔枝枝间,传递出“夏日丰饶、生机勃发”的气息,充满岭南地域特有的鲜活暖意。苍劲枝干与柔润荔枝结合,体现出“刚劲中见温润、厚重中显灵动”的人文品格。

陈永锵先生在细腻刻画荔枝与鸣禽的同时,以浓墨枝叶烘托丰饶意趣,风格温润雅致,这显然与以简练奔放的笔墨与明快艳丽的色彩著称的赵少昂先生是不同的!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17

陈永锵先生以墨线勾勒石榴果皮开裂处,露出饱满籽实,颗颗分明,呈现出“笑迎秋风、多子多福”的形态,杨桃则以淡绿、鹅黄没骨点染,棱角清晰,形态饱满,增添秋日丰饶的层次感。叶片以淡墨、赭石晕染,边缘枯笔顿挫,螳螂则姿态机敏,为静态的秋实注入鲜活野趣,亦打破秋实的静态厚重,传递出“于丰收中见灵动、于沧桑中见生机”的自然意趣。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18

 雄鸡之身,以淡墨晕染,红冠、红喙以浓朱砂点染,墨线勾勒羽毛肌理,姿态昂首挺立,生动呈现出其英气与灵动!向日葵以明黄花瓣层层晕染,花盘以石青、墨色勾点,形态饱满向阳,象征“向阳而生、欣欣向荣”,与白鸡形成动静呼应。以朱红、赭石没骨泼染的金瓜,表皮纹理以枯笔勾勒,形态圆硕饱满,寓意“丰收富足、圆满吉祥”,以浓墨、焦墨皴染山石,纹理苍劲嶙峋;紫色草花、瓜叶以淡彩点染,穿插其间,平衡画面色彩,增添自然野趣。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19

陈永锵先生画向日葵亦可为一绝。其形态舒展向阳;花盘以赭石、石青、墨色层层皴染,籽实以浓墨点出,质感厚重饱满,以浓墨、焦墨、淡墨层层皴擦,使得湖石纹理苍劲嶙峋,线条顿挫老辣,向日葵的明快色彩与湖石的浓淡墨色相互映衬,墨色干湿并用,既显通透质感,亦不失其苍劲风骨,彰显出“向阳而生、坚韧不屈”的东方哲思,它与西方后印象派的梵高拉开了很大的距离,梵高是以浓烈色彩与粗犷笔触宣泄生命激情,对阳光与生命力,梵高是极致赞美的,其风格更是热烈奔放的!


陈永锵先生《芳心不老》花鸟长卷局部20

在陈永锵先生的红梅图式里,花蕊则是以浓墨细点,疏密错落,在留白背景中格外醒目,以凸显其“凌寒独自开”的铮铮铁骨!墨色干湿并用,浓淡交错,既显枝干的厚重苍劲,又留足空白,让梅花的风神更具张力!极简的墨色与明艳红梅,营造出“疏影暗香传清韵、钟灵玉露显精神”的清雅意境!枝干交错穿插,梅花疏密有致,大量留白让画面呼吸感十足,让我们领见到东方美学的“留白意境”!

此卷终以红梅收篇。通览过后,最为深刻的体验,陈永锵先生的花鸟画,绝非臆造,而是来自自然造化之物,先生以其一怀清艳,映照春芳,更以其丹青椽笔,为我们妙造出独属于他的花鸟画精神圣境!即便如此,锵哥(陈永锵先生)依然谦逊如常,“在艺术上我没有太多的成就感和事业心。我不过是一个喜欢画画的普通人,热爱生命,做生活的主人。我的生活就是艺术,艺术就是生活。艺术是我主要的生活方式,画画是我生活的常态、生命形态。我生来就是画画的,不画画就容易打瞌睡。”
陈永锵先生写意花鸟画独特的艺术风貌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中西、古今艺术资源的融合以及在融合过程中产生的艺术化合作用与文化张力。早年从学时期,陈永锵先生特别重视写生,他的创作吸纳了多种西方现代绘画因素,尤其借鉴了19世纪西方现代派、印象派和表现主义注重画家主体内心情感抒发的创作理念,勇于强化视觉美感本身的力量,大胆使用鲜活的色彩、营造斑斓的画面,从而构建出一种浑厚刚健、恢宏大度而又充满勃勃生机的新画风。如此一来,陈永锵先生的写意花鸟画艺术虽然来源于岭南画派的嫡传,却超越了后者清新明丽、雅致婉约的境界,而呈现出一种热情浓烈、浑厚粗犷的精神气质。


赵景宇先生与陈永锵先生(陈年发摄影)

锵哥(陈永锵先生)又说,“岭南的热土是不会冬眠的,我也不会冬眠”,“原野的生命,几乎都是以原始的状态呈现其生命力的。因而,它们最能唤发生命的启迪。事实上,我对其生命的审美能力,不能不在一定程度上归功于自小而始的艺术阅历和艺术兴趣。即使那时我掌握的艺术表现力尚很有限,但它们毕竟是能激发起我去表现生命的兴趣,使我与大自然有了更多、更广、更深也更有兴趣的交往,使我对生命有了不太肤浅的体验。”(《张扬生命》),这是锵哥(陈永锵先生)对生命意义追寻的一段真实独白。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陈永锵先生不仅拓展了中国传统花鸟画没有的题材,而且在如何把传统花鸟画转化为现代花鸟画的探索过程中,汲取了人物画和山水画的笔墨语言并与南国花木进行了有效的对接和转化,从而形成了当代“陈永锵式”的花鸟画图示。

 陈永锵先生作为岭南画派的代表性画家,他一方面在中西融合之中强调画理意境,另一方面在写意花鸟画中强调塑造,这使得他的花鸟画作品既丰富而坚实,又亲切而唯美。对于陈永锵先生来说,花鸟的生命意识即主体的人格精神,在“讴歌生命”意识中深蕴着人格理想诉求——感恩于大地乡土的情感、朴实的平民性和复归自然的意识,这正是陈永锵花鸟画作品气象博大、风格朴厚、境界雄浑的本源,它一改花鸟画雅致婉约的气息,为岭南画坛注入了沉雄逸迈之风。尤为值得提及的是,陈永锵先生的笔墨与色彩,引书法金石味和山水画的墨法、皴法入花鸟画而铸就其艺术大道,而我要说的是,这定然又是其最为可贵和宝贵的艺术精神!



陈永锵先生

陈永锵  广东南海西樵人,1948年生于广州。1981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国画系研究生班,获文学硕士学位。现为中国画学会副会长、广东省中国画学会名誉会长、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创作研究员、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岭南画派纪念馆名誉馆长、广州美术学院客座教授,国家一级美术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专家。



文/赵景宇

广州日报新花城编辑:陈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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