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五”规划建议诞生启示录

赵振宇

内容提要：2021年7月1日，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充分阐明了我国社会主义民主的特质和优势，是对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理论的重大创新。民主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始终不渝坚持的重要理念。党中央制定“十五五”规划建议是坚持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遵循程序科学化的伟大实践。

“十五五”规划建议诞生回顾

2025年1月，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中央政治局先后召开会议，决定成立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文件起草组，习近平总书记亲自担任组长。

1月下旬，党中央下发通知，就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议题在党内一定范围征求意见，同时通过一定方式征求部分党外人士意见和建议。

2月11日，总书记主持召开文件起草组第一次全体会议。2025年春节刚过，北京西郊，规划建议起草工作正式启动。

3月，全国两会闭幕不到一周，总书记赴贵州和云南考察调研。4月，上海；5月，河南；7月，山西……总书记身体力行，走进基层，围绕中国式现代化提出一系列新思想新观点新论断。

2月下旬，6个调研组赴12个省区市，分别访谈省区市党委和政府主要负责同志，召开相关座谈会；深入企业、社区、学校、乡村、工业园区、开放口岸等66个基层单位实地调研，访谈干部群众270余人。

5月20日至6月20日，“十五五”规划编制工作开展网络征求意见活动。总书记两次作出重要指示，强调“坚持科学决策、民主决策、依法决策”“广大人民群众积极建言献策，提出了许多有价值的意见建议，有关部门要认真研究吸纳”。这次活动共收到群众有效建言311.3万余条，经梳理摘编，形成27个方面具有建设性、代表性的意见建议1500余条。

8月4日起，规划建议稿在党内一定范围组织讨论、征求意见。8月27日，中共中央召开党外人士座谈会，总书记主持座谈会并发表重要讲话。

时至9月，各地区各部门各方面对规划建议征求意见稿共提出修改意见2112条。文件起草组认真研究、逐条斟酌，初步增写、改写、精简文字218处。

总书记先后主持召开3次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2次中央政治局会议审议规划建议送审稿。10月20日上午，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召开。这份文件，摆在出席会议的各位同志面前。当天下午开始，出席全会的168名中央委员、147名候补中央委员，还有列席会议的同志，分成10个小组，就规划建议讨论稿展开热烈讨论。10月22日晚，总书记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审议规划建议修改稿。修改稿于23日上午再次提交全会分组征求意见，之后作出1处修改，形成建议表决稿。10月23日下午，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十五五”规划建议表决通过。

加强程序科学化建设的重要意义

有事好商量，众人的事情由众人商量，是人民民主的真谛。

2022年10月16日，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全过程人民民主制度化、规范化、程序化水平进一步提高，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更加完善。全过程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属性，是最广泛、最真实、最管用的民主。必须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坚持人民主体地位，充分体现人民意志、保障人民权益、激发人民创造活力。

在依法治国的改革进程中，着重加强制度建设，特别是程序化的建设，是时代新课题、新任务。程序的程，讲的是制度、规章、法式；程序的序，讲的是按等次、位次、依次而区分的位置或运动的次序。程序是指事物和人依照某种自然法则或行为准则、次序而进行的运动过程。程序具有时间和空间的涵义。程序一词有两用，作名词时，讲的是事物运动守则和排列顺序，表现为相对静止的状态；作动词时，讲的是为达到某种状态而进行的运动过程。这种过程因不同的要求而有不同的程序。在民众参与的社会实践中，要注意设置科学、公开、合法的运动程序和参与程序。一是注重程序设置的科学性。要把握好程序制定的价值前提和事实前提。二是注重程序设置的公开性。三是注重程序的合法性。

在公民参与的实践中，需要把握好三个关键词：广泛、持续和深入。所谓“广泛”，一是公民广泛参与；二是涉及的问题范围广大。所谓“持续”，讲的是公民参与管理国家事务的连续性和一贯性。这种参与自然也必定是随着国家社会经济文化的发展和进步持续不断地进行着。时间的连续性和问题的广泛性是公民参与管理国家事务持续性的重要保障。所谓“深入”，讲的是公民参与管理的力度和参与的效果。我们的民主不仅体现在形式上，更体现在实质性内容、功能和效果上，是“最广泛、最真实、最管用”的社会主义民主。所以，公民的参与更体现在参与国家和地方的重大行政计划、管理决策的制定和落实中。民主政治向前发展，保障公民讲真话的权利，是行政决策科学化的首要前提，它不仅有益于社会秩序的回归，而且对提升公民素养也大有裨益。

（作者系华中科技大学新闻学院二级教授，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与建设工程重点教材《新闻评论》首席专家，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

图/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莫伟浓

广州日报新花城编辑：杨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