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女士在成家后生了大女儿后,向女士把90%的热情都给了女儿,因此在女儿确诊为读困、ADHD后愈发焦虑。

向女士
“写起字来好像是在刻字。辅导她的功课,我觉得就像是牵着一只蜗牛去散步。”为了让孩子能够学习不掉队,向女士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女儿。“她写作业,我就坐在旁边;她写错别字,我就出声提醒;她上厕所,我就蹲在门口。”向女士现在想起来都感到窒息。
在得知女儿确诊后,向女士开始学习如何养育学习困难的孩子。在学习的过程中,向女士更加了解自己的孩子,也让她忙碌起来,她和女儿都有了彼此的空间和放松的间隙。“没有了我们无时无刻紧密的陪伴,孩子的状态也越来越好了,学习生活各方面都有了进步。”向女士说:“回头想想,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安全和放松的环境。”
向女士认为:“不管是读写困难,还是ADHD,都只是特质而已。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各种身份、标签和特质,看见它,接受它,允许它成为我们生命的一部分,才能和孩子一起, 在更好的世界里漫游。”
文/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 周伟良
图/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 周伟良
视频/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 周伟良
广州日报·新花城编辑 蔡凌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