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作家杨德振推出新作散文集《大地上的阳光》。这本集子汇集了作者对人生的感悟和思考。他曾是一名海军陆战队队员,后成为管理者、作家。丰富的人生阅历,让他有许多与众不同的人生感受。他说:“每一粒种子,遇见阳光,便会发芽;每一颗心,照进阳光,便会更加澄明和敞亮;我愿做一缕阳光,亲吻我热爱的、多情的大地。”

“见缝插针”的“雕刻式”写作
杨德振一直喜欢散文创作,一是喜欢这种文无定法和宽泛宏阔的文体,自由舒张,逸兴遄飞,感物咏志;无须宏大的叙事,更无须精巧的构思,看到什么,如有触动与感动,就动笔去写;不受时间与空间限制,更不受体裁与题材之惑,诗意发挥和纵横捭阖的空间大;二是由于不是专职创作,零碎的时间可以得到充分利用,如果写“大部头”,思路连贯肯定受到影响,因此,写散文可以做到“见缝插针”、“零敲细打”。
他的这些文字,是写给愿意在浮躁年代里“认真细致咀嚼生活的每一个细节”的人看的,更是给愿意“不停地修剪人生繁复的枝蔓,不断地删减各种繁杂的欲念”的人看的。
他说:“我的散文创作方法一般是雕刻式写作,即先把‘木头’雕刻成一个大概模样,‘风干’一段时间,再精雕细刻或反复打磨,直到成型、自己最后满意为止。”对话杨德振:
对司空见惯的事物,要有挖掘其内涵的眼光
问:这部散文集里有文章标题都很有意思,都是相对应的词,比如“上场与下场”“失忆与失意““小看与看小”等,这样取名您有什么讲究吗?
答:《大地上的阳光》多篇文章主要创作时间集中在2017年至2019年间,这段时间也是我人生最为苦闷、灰黯的时期,于是选择超然脱俗,安心创作,因此,便借文抒怀,直抒胸臆,纾解心中苦闷;二是强迫“自我赋能”,不要颓废;另辟蹊径,从另一条路上发现和探求人生之美好;因此在庸常工作与生活中,细心观察各色人性和各种事件,无论美丑善恶,均运用“琐碎的生活,诗意地发现”的眼光和艺术构造力,挖掘其内涵和意蕴,勾勒出其人心动机与人性的真善美,把繁复的世事人情说穿说透,把善变与幽微的人性拽到“明亮处”烘烤、晾晒。因此才有许许多多的相对应的词汇碰撞和交集,诸如“上场与下场”、“失忆与失意”、“小看与看小”、“故事与事故”、“惧内与内惧”、“情敌与敌情”……这些字面“反转”的词汇背后,其实深刻折射着一种社会现状和人们的心理连接状态,丝丝缕缕,事无巨细,梳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既可以直抵人心,映照未来,还可以帮到困顿的人群走出迷惘与误区。我之所以在第一辑里全部以这样的“反转”词汇作标题,其实就是想加大文章的视觉冲击力,让读者有如在“现场”一般,每件小事或每种悲情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从而产生共鸣与共情。
问:您的散文里有很多人生的感悟,您的灵感都来自哪里?
答:我散文里的素材均来自周围的人和事;例如我上下班必走的越秀公园,常人看惯的一花一草一木、一湖一山一水,而我看到的都是“可塑性”极强的写作素材;几年来,我先后写了多篇该公园的文章,例如《心里种花》、《公园里的诗篇》、《饭香和花香》、《给风留“出口”》、《榕树的气根》、《春天的妆容》等;先后被《广州日报》、《意林》、《思维与智慧》等报刊刊登过,一些司空见惯的景色与物件,关键要有发现其价值与挖掘内涵的眼光;其实这也是世事世景对个人一种诗意的投射。
问:您是怎么走上创作道路的?
答:我最早的出版物是企业经营管理类的书籍,出过两本书,反应平平;我发现,纯理论研究的书籍并不叫好。后来才想到走文学创作之路;加之,我从小偏爱文学,一直梦想当一名作家,理想催生动力,后来及时“转型”,从2005年开始创作散文、诗歌、小说,先后出版了《情系大别山》、《故梦》、《倒嚼》、《人性冲突》、《阳光轻吟》等书籍,2011年还光荣加入了广东省作家协会,正式成为一名作家。
问:您有没有想过创作小说等其他体裁的作品?
答:我以前写过诗歌、小说、报告文学,也当过记者、总编和社长;还写过两个电影纪录片剧本;几年前,一直想创作两个电视片剧本《八卦拳王》、《南沙海战》,只是一直在职,无暇顾及,只有等过二、三年退休后,才有“大块头”时间写“大部头”著作了。
作者简介
杨德振 (笔名:阳光), 1965年6月出生,湖北省麻城市人。中国散文名家网副主席、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广东作家协会会员。出版《知本时代 方略制胜》(企管类)、《动物智慧的管理启示》(企管类)、《情系大别山》(散文集)、《倒嚼》(散文集)、《故梦》(散文集)、《人性冲突》(散文集)、《阳光轻吟》(随笔集)、《从军往事》(随笔集)等书。
文/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孙珺
图/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孙珺
广州日报·新花城编辑:李亚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