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兆言《仪凤之门》研讨会在南京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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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7日下午,著名作家叶兆言最新长篇小说《仪凤之门》研讨会在南京举行。“这是当代时代语境下一部不可多得的描写中国式现代化的上乘之作。”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邓凯在会上评价说。

中国作协副主席、著名作家毕飞宇,江苏省作协书记处书记、副主席汪兴国、丁捷,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臧永清、《收获》杂志主编程永新、中国出版集团有限公司原副总裁、著名评论家潘凯雄,上海九久读书人总经理黄育海,以及著名评论家丁帆、梁鸿鹰、张柠、刘川鄂、王彬彬、张光芒、黄发有、王春林、何平、谢有顺、饶翔、黄德海、刘大先、徐刚参加了研讨。研讨会由江苏省作协、人民文学出版社和《收获》杂志共同主办。

  

长篇小说《仪凤之门》以南京的北大门仪凤门为支点,是一部书写中国式现代化起点的小说。

作为相交多年的文坛老友,毕飞宇说叶兆言“给我最深的印象一个是修养,兆言的修为之好,他内心的散淡确实是令人钦佩。包括我本人在内许多散淡是出于美学和道德的压力没办法,你的年纪慢慢大了不散淡不好看,兆言的散淡不是的,他是生成骨、长成肉、是溶于血液的。在我眼里他是一个彻底的没有尽头的文学实验者,这和他的修为是贯通的,他不在意自己的得失,他不在意自己的作品写的多么好也不在意在哪一个作品中有了闪失。”

叶兆言发言

“描写中国式现代化的上乘之作”

多位专家认为《仪凤之门》是“不可多得的描写中国式现代化的上乘之作”是“一部写现代起点的小说,是一个思考我们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来的小说。”

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邓凯认为:“兆言先生让我十分钦佩的一点,永远怀着一颗炽爱和好奇之心,他仍然在试图写出一个不一样的南京、描绘出不一样的色彩,他以深厚的修为和独特的文人气质写出了南京城的林林总总,也写出了南京人的日常生活和精神嬗变。如果说请一个作家指代一个城市的话,兆言先生就是南京最好的文化代言人,这部《仪凤之门》以一个小小的城门见证了一个民族的砥砺与沧桑,见证了一座城与城中人的创痛与坚忍,在悠长的时空脉络中呈现出一部鲜活的人物成长史、流动的时代发展史。……兆言先生的这部《仪凤之门》既书写历史也书写现代化进程,既以个体为焦又着眼时代整体的风云变幻,兼具思想性和文学性,是当代时代语境下一部不可多得的描写中国式现代化的上乘之作。”

《收获》杂志主编程永新认为,“叶兆言是知识分子写作的代表作家,无论小说、散文,他都给当代文学史留下了名篇。他用虚构、非虚构《南京传》《仪凤之门》为南京这座城市立传。叶兆言以往的作品写秦淮、玄武湖、莫愁湖等等,有很多这样的文章,但在《仪凤之门》里写到了长江。所以整个历史的时代节点跟上海的发展近代史非常契合,所以他写到的故事让我们也会想起上海的那段历史。”

   

虚构与非虚构、大时代与小人物

评论家、文艺报总编辑梁鸿鹰认为,《仪凤之门》这部作品天然无雕饰,如行云流水般。首先是为南京立传,为历史存正言。描写了大历史中的小人物,小人物经历的大历史的变革、里面人性的纠缠、世事沧桑和情感的变化得到了很好的揭示。他是用一种文学家的视角和认识写,为我们描绘了历史进步中的艰难样态。

中山大学教授谢有顺说,《仪凤之门》写了乱世中的日常个体,普通人的坚守,包括普通人的溃败、悲伤才是历史中极为真实的,这也是《仪凤之门》最终想要说的,普通人的日常生活是历史最坚持的永不破败的部分。


“城市文学的巅峰之作”

评论家王春林说,中国现代文学其实是两大脉络,一个是乡村小说一个是城市书写,现代文学阶段像老舍和老北京,像张爱玲和上海,进入当代文学后也有一个作家和城市书写的问题,比如贾平凹写西安,迟子建写哈尔滨,像王安忆写上海等等,叶兆言是南京书写方面取得了非常突出成就的作家。


文/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吴波

图/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 :吴波

视频/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吴波

通讯员:何凌雯

广州日报·新花城编辑:李亚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