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外》是一部书回忆故乡故土故人的散文集,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推荐阅读军旅作家谢新源的这部最新美文集。
故乡的一年四季风景各异,故土的历史沉淀厚重悠久,故人的农耕劳作历历在目,虽艰辛不已却幸福实在。那些山野田园,风俗风情,平凡人物,寻常故事,与儿时的游戏、学习、劳作相融相洽,难分难离。行走在关于故乡的记忆里,一切都悠远绵长,亲切无比。

故乡不仅是一个充满浪漫想象的地理概念,更是所有的人生幸福和温情爱意充溢其中的港湾。东城外是作者的故乡,那里有他少年儿郎时的温馨记忆,拾柴火、割野草、挖野菜,捉鼠、晒秋、冬藏,那些老物件、老乡亲、老故事在他朴素、真挚地讲述中,弥漫出岁月所生发的无尽留恋和遐想……

作者简介
谢新源,河南温县人。一九七九年底入伍,解放军军事科学院政治工作学研究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出版散文集《沧桑无语》《纯洁的季节》《阳光裹着记忆》《阳光点燃心灯》等,长篇散文《母亲叙事》,报告文学集《流程》《地韵》《响云》,人物传记《追赶心中的彩虹》等。曾获广东省第十三届新人新作奖、《解放军报》第二届“长征”文艺奖等。作品被译成韩文,入选中学生辅助教材。

精彩书评:
东城外:难以抵达的故乡
作者:张牧之
东城外,是中原河南紧临黄河北岸的一个村庄。这个村庄,因靠近历史上的一座古温国都城而得名。现在,这个村庄因远在南国的一位游子的书写而有了在外的名声。
那一年,作家谢新源回到河南温县老家。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上,他静立东城外村村口,感知冬天麦地的声息,寻找再次进入故乡的方式。
一片落叶吹过头顶,北风袭来,他竟然感受不到寒冷。在广州生活得太久了,谢新源对冬天已经有点漠然。极目远方,不见了当年的炊烟袅袅和芳草萋萋,一些刻骨铭心的事物已随风而逝。
十九岁参军远行,谢新源就注定踏上一条异乎寻常的征程。犹如一些坚硬的种子,总是要飘到远处,才能够开花结果。梦里不知身是客。梦回故乡,对漂泊在外的游子,并不是一个浪漫之旅。
早年的乡村,寒冷的季节,虽然并不曾有什么诗神的光顾,但总有命运的诗篇在黑暗中为一些敏感的心灵打开: “愿意的人命运领着走,不愿意的人命运拖着走”。
作为同代人,我们的青春与浩歌狂热关联,书籍与食品一样稀缺,在普遍的匮乏与昂扬的斗志中挣扎过来,一种不屈的精神,塑造了我们的过去和未来。
东城外在中原。中原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与中原的广袤大地和深重的历史相比,文字对它的关注似乎是不够的。我们总想以人民的名义言说,但能够让阳光和恩惠顺利到达人民的还欠缺很多,尤其是来自文学的关注。
《东城外》是一部文学作品,也是一次别致的田野作业。
它让我想起索尔仁尼琴所写的:“早先的古城奥里戈夫、现在的村庄里戈沃坐落在奥卡河畔一个高高的峭壁上:俄罗斯人在那些年代里除了奔涌的、供饮用的水之外,第二钟爱的就是美。”
这本《东城外》就是这样,关注一条河、一本县志、一只铜香炉之间的神秘联系,其中那根埋得很深的思想暗线,不知能不能牵引我们突出围城,走向旷野。
对自然的体会、对大地的观察、对历史的追忆、对乡情的回味,成为交织在《东城外》故事中的几根主线。在谢新源看来,劳动于自然之中对于人类有着重要的意义,它不仅是作家观察大地、领悟自然的一种方式,而且还对人的精神健康有着隐秘的作用。
通过对农业时代日常生活的叙说,对现代文明与生态危机所进行的反思,谢新源在这部散文集里深入探讨了回归自然、重建人与自然和谐状态的可能性。《东城外》在追忆历史,也是在打捞关于中原的记忆。
……
华夏文明根植于中原,我们对中原并不陌生。中原在中国,亦如中国在世界。中原的启示是巨大的,中原其实是每一个华人的精神故乡。这是我们读完谢新源这部散文集所获得的又一种强烈的感受。
文/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吴波
图/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 :吴波
广州日报·新花城编辑:刘丽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