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花砚彩现红楼,历劫经灾春与秋。
谁把名貂混狗尾,可胜悲慨尚横流。
不解红楼枉读书,深惭半懂半含糊。
若能寸步聊为进,再向门墙好问途。
最近,红学家周汝昌经典红学研究作品《红楼夺目红》由文化发展出版社再版推出。该书是周汝昌先生《红楼别样红》的姊妹篇。

本书是周汝昌先生的一本红学随笔集。全书一百三十余篇,每一篇都以一个新的角度来为读者讲解《红楼梦》所不同于其他小说文学的道理和笔意之所在,摆脱了一般眼光和议论,因而生发出令人感到意外又新奇的红楼境界。

此书观点的新鲜在于,作者推翻了“木石前缘”,也没有承认“金玉良缘”,最终认为结局应是“麒麟引玉”,贾宝玉和史湘云才是真正的恋人。暂且不论这种观点是对还是错,其实结局不是最重要的,关键在于他将自己的观点阐述的有理有据,密不透风,为大家做出了一个很好的示范。

与作者以往的著作不同,该书是以短文讲“大旨”。从赏析雪芹“绝特”个性,提出湘云才是《红楼梦》全书主角,到刘姥姥在全书中的重要性,以及红学研究者极少触及的红楼小人物的见解等观点,都令人玩味,可谓点面新、视角新、解说新。

周先生在本文后再记中,赋诗一首,抄录如下:百读红楼百动心,那知春夜尚寒侵。每从细笔惊新语,重上高山悦旧琴。只有英雄能大勇,恨无才子效徽忱。寻常言语终何济,不把有书换万金。

所谓大旨不是张皇喊叫,却常常隐伏于琐墨细笔之间,有待我们去玩味领悟,所以这本书虽小,讲的却并不是“繁琐考证”。
该书的内容十分丰富,每个话题看似信手拈来,却又眼光独到,非灵心妙手不能。写法也是灵活自如,不拘一格,与板着脸孔说教的论文迥异其趣,可谓深得随笔三昧。

文/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吴波
图/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 :吴波
视频/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吴波
通讯员:文发宣
广州日报·新花城编辑:刘丽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