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第五期“学党史 传经典 推新作”读书沙龙系列主题阅读于线上举办。
本期活动由广州市文联主办,广州市大湾区文化交流促进中心承办,广州文艺评论家协会、广州文艺志愿者协会、广州鲁迅纪念馆协办。
活动结合广州鲁迅纪念馆“风雨同行——鲁迅与中国共产党人”专题展览,邀请到广东省博物馆(广州鲁迅纪念馆)党委专职副书记、研究馆员、文学博士吴武林,结合馆内展品,为市民朋友讲述“鲁迅与广州红色文艺”的点滴往事。

图:广州鲁迅纪念馆
南下广州 带来进步文艺火种
1927年,鲁迅受聘担任中山大学文学系主任兼教务主任,共在广州生活了8个月零10天。这是一段很短的时间,然而,鲁迅在广州教学、演讲、著述、创办专卖文艺书籍的北新书屋,指导文艺青年的文学活动,成为广州进步文学火种最重要的传播者。
吴武林认为:“评论鲁迅先生在广州的成就,不能简单地以生活时长为标准,而更要看他在这期间创作的作品、参与的活动,尤其要考虑他对广州文艺的深刻影响。”
在为进步文艺鼓与呼的同时,鲁迅更是以实际行动热情关怀、大力扶掖有志于文学创作的广州青年。吴武林介绍道,鲁迅来到广州之后,以欧阳山为代表的青年文学爱好者组织创办的“南中国文学会”邀请鲁迅担任指导,鲁迅欣然接受并常参与组织活动,为文学青年提供切实建议,深受青年拥护与爱戴。

吴武林为市民朋友讲述“鲁迅与广州红色文艺”的点滴往事
身在穗外 革命精神感召人心
广州“四·一五”反革命事变发生后,因营救被捕学生无效,鲁迅忿而辞去一切职务,离广州去上海。虽然在广州仅停留了八个月,但他的革命精神已经深入到进步青年的血液之中,一大批文艺工作者追随鲁迅的道路,践行着“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信条,为革命事业与红色文艺挥洒热血。
1930年3月,中国左翼作家联盟(简称“左联”)成立。成立大会上,鲁迅发表了《对于左翼作家联盟的意见》,是为纲领,而鲁迅本人也成为“左联”的精神领袖。在“左联”中,冯乃超、洪灵菲、欧阳山、草明、冯铿、邱东平、任均、蒲风等广东文学家都不同程度接受了鲁迅及其精神惠泽。
其中,冯铿是著名的“左联五烈士”之一,1931年2月7日在上海龙华被秘密枪杀。她来自广东梅州,笔名冯岭梅,曾被称为“中国新诞生的最出色和最有希望的女作家之一”。1929到1931年,冯铿同鲁迅交往密切,鲁迅在日记中多次提到她:“上午寄还岭梅诗稿”“下午冯岭梅君来”“晚平甫及密斯冯来”......吴武林还介绍道:“另有一些左翼作家,如戴平万、洪灵菲等人,他们和鲁迅或许并没有多少私交,但受鲁迅及其作品的影响是很深的。”
1933年4月,中国左翼文化总同盟广州分盟(简称广州“文总”)在广州成立,这标志着广州本土进步文艺汇入以鲁迅为精神领袖的中国左翼文学的洪流,成为当时广州左翼文艺运动走向高潮的里程碑。

图:广州鲁迅纪念馆陈设
欧阳山:从“为艺术”走向“为人生”
鲁迅对广州进步文艺的影响在著名作家欧阳山的创作道路上得到突出体现。正是在遇见鲁迅前后,欧阳山开始了从浪漫主义到现实主义、从为艺术到为人生的转变。
1926年,欧阳山组织创办广州文学会,并创办《广州文学》周刊,这可以视为他文学活动的开始。次年3月,欧阳山召集20余人筹备成立“南中国文学会”,在广州东如茶楼举行的成立大会上,鲁迅出席指导。欧阳山正是这时与鲁迅结下最初友谊,为以后参加左翼文艺运动、创作革命文学埋下了伏笔。
在创作上,吴武林介绍说:“一开始,欧阳山是以至情文学走入文坛的。但接触鲁迅等一批作家的作品,尤其在拜访鲁迅以后,鲁迅的文学思想包括作品对他产生了深远影响,引导了他创作的转型。”欧阳山也曾说:“鲁迅是我们文艺创作的领路人”,鲁迅以自己的革命思想与文学实践带领着欧阳山等一批青年作家走上了为人生、为普罗大众的宽广道路。

图:吴武林
及至鲁迅离开广州,欧阳山始终坚定追随着鲁迅。文学活动方面,1932年,他与草明等人共同组织“广州普罗作家同盟”,宣传普罗文学;同年,欧阳山等人还创办了《广州文艺周刊》;1933年4月,广州“文总”成立,选举了欧阳山等7人为常务理事。如同恩师鲁迅,欧阳山始终以文学为武器,奔走在革命的道路上。创作方面,“一提到欧阳山,大家都会想起《三家巷》,但他的成就远不止这一项,还有很多优秀作品值得深入研究。”吴武林认为,欧阳山在延安时期创作的《战果》《高干大》以及新中国成立后的《苦斗》等作品都是鲁迅精神的具体体现。
从1927年1月18日到9月27日,时间虽短,而影响深远。鲁迅以独特的精神光辉引领着以欧阳山为代表的广州乃至广东文艺工作者“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通过文学活动与创作,为革命文学汇聚了举足轻重的“广东力量”。
文/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 吴波
图/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 吴波
视频/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 吴波
通讯员 李曼霞
广州日报·新花城编辑 戴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