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结束,回看胡一川刻印下的劳动者群像
语音播报

小长假结束,今天复工,推荐阅读岭南美术出版社出版的两本图书:《胡一川与新中国专题研究文集》《从武汉到广州:广州美术学院藏20世纪五六十年代作品集》。

为大家呈献“胡一川刻印下的劳动者”作品,感受当时中国劳动人民与中国共产党共同的成长历程。

1949年的胡一川(插图翻拍)


到前线去  1932年  作于上海  黑白木刻  (插图翻拍)

上海鲁迅纪念馆藏


“工人”在20世纪20年代末、30年代初成为现代木刻版画的主要题材,胡一川《到前线去》成功塑造出革命工人勇于抗争的视觉形象,是其中最具感召力的作品。

在1932 年9 月至12 月不到四个月,在这段时间里胡一川至少完成了《大兴纱厂》40 幅和为“互济会”作的10 幅木刻,共计50 幅作品,仅仅要完成这部分任务,胡一川就要以两天一件作品的速度进行创作。这种密集的创作状态直接推动了胡一川的艺术发展,使他1932 年的木刻取得了一个质的飞跃。

饥民  1930年 作于杭州  黑白木刻(插图翻拍)


大概就在1930年的下半年,胡一川开始用木刻的方式描绘劳动人民。《饥民》,描绘的对象是杭州街头看到的来自北方的难民。《征轮》刻画了劳动人民在辛勤地拉车,是歌颂劳动人民给人民创造财富的辛勤劳动。《绞榨》也是一幅“带象征性不易看懂的木刻”。

征轮  1930年  作于杭州  黑白木刻(插图翻拍)


几乎从一开始,胡一川就紧扣“劳动人民”这一主题。一方面歌颂劳动人民的辛勤劳动,一方面揭露统治阶级对劳动人民的压迫。之后,胡一川又完成了《饥民》《流离》《囚》《失业工人》等作品。这些表现劳动人民的作品在内容上有象征性,艺术语言带有表现主义色彩。

失业工人   1931年  作于杭州  黑白木刻(插图翻拍)


1931 年的《失业工人》是胡一川存世作品中最早明确以工人为对象的作品,可以从中看到胡一川如何用图像来塑造“工人”。先看人物本身的视觉形象。画面前景里有6个人物,其中5个身着短衫,袖子卷到肘部或上臂;还有1 个赤着上半身,头上缠着头巾。短衫是民国时期中国底层劳动者的服饰特征,因为衣服较短才便于劳作。

流离  1931年  作于杭州  黑白木刻(插图翻拍)


并不只是中国劳动者才身着短衫,短上衣几乎是现代工业体制下劳动者服饰的共同特点。不过卷袖可能就比较富于中国特色了。胡一川曾提到他对劳动者的塑造受益于几部西方版画图册:《新俄画选》《一个人的受难》《士敏土之图》。

改善人民生活,动员民主参战!  1939 年  作于山西(插图翻拍)


1930年和1931 年的木刻作品多以劳动者作为主题,暴露现实生活里的黑暗面。当时上海美联的主要负责人于海,在左联刊物《文艺新闻》上评价说:现在我们应当有着更知道其被残酷压迫的地位,而要加以反抗的劳动者出现。

1939 年9 月1 日《新华日报》,华北版副刊《敌后方木刻》第三期(插图翻拍)


所以,当胡一川来到上海,在党团组织的直接领导下进行创作时,就要描绘“反抗的劳动者”。前文提到的《大兴纱厂》和为“互济会”刻的小册子都没有流传下来,在同一时期出现的《到前线去》里,却可以看到胡一川在工人题材创作上所取得的新进展。

胡一川运用了中国民间木版年画中的套色技术,依据农民、劳动者们的审美欣赏习惯创作了一批受老百姓欢迎的作品,并配合战争形势和政治宣传。

开滦矿工  1949 年  作于天津  布面油画  尺寸不详  (黑白照片,原作已佚)(插图翻拍)


《开滦矿工》描绘的是矿下巷道的最深处,借助一盏灯,远处两个工人拿着鹤嘴锄在挖煤,近处一个工人推着小车沿着铁轨过去,中间一个工人正准备往小车上装煤。对胡一川来说,矿井是一种类似于监狱的封闭空间,因此离开这个空间才能体会到难得的快乐和喜悦。

胡一川创作的《挖地道》中,画面上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戴头巾的女性。这幅画描绘的也是地道尽头正在挖掘的情景。远处一个裹头巾的男子在用锄头挖土,近处一个戴八路军军帽的男子正在用铲子往旁边的小车上装土。

挖地道    1946 年   作于延安  套色木刻(插图翻拍)


  

攻城  1946 年  作于张家口  套色木刻(插图翻拍)


在胡一川的笔下,能看到歌颂中国劳动者给人民创造财富的辛勤劳动,从作品中,我们更能感知一位革命艺术家强烈的使命感。

《胡一川与新中国专题研究文集》

岭南美术出版社

《从武汉到广州:广州美术学院藏20世纪五六十年代作品集》

岭南美术出版社



文/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 吴波 

图/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 吴波

视频/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 吴波 

通讯员/李青

广州日报·新花城编辑 戴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