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获“诺奖”后首部新作《晚熟的人》今日10时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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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上午10时,

莫言获“诺奖”后首部新作

《晚熟的人》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今晚7时许,

新书将在网上正式开启盛大发售。

莫言携新作《晚熟的人》

重返读者视野,

成为文坛最为瞩目的事件!

十年蕴积,那个“讲故事的人”回来了!莫言与央视新闻频道主持人王宁,评论家、作家、中国作协副主席李敬泽,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家毕飞宇举行一场线上文学对谈,与各位读者分享这部作品。

(莫言近照,出版方供图)

获“诺奖”后这些年,莫言都在做什么?

直播活动将围绕“晚到的新作”“熟悉的我们”“年轻的人”三大篇章展开互动讨论,在场嘉宾将对新作中的精彩段落进行分享,其间穿插不少与观众的互动环节。

这场分享会上,莫言时隔多年,携新作亮相,与文学大家们的同台探讨与观点碰撞无疑将成为直播看点。

关于新作《晚熟的人》:获得诺奖后的这些年,莫言都在做什么?什么是“晚熟的人”?

小说中出现的人物 “莫言”原型是谁?

对于当下的一些热门话题:短视频行业的兴起、文学作品影视化、“流量时代”的文学价值等,文学大家们又将如何各抒己见、畅所欲言?

另外,在“年轻的人”这一篇章中,将通过聚焦北上广深的年轻人们,邀请他们一同探讨在《晚熟的人》中所感触到的困惑,引发年轻群体的情感共鸣。

2012年,莫言荣获诺贝尔文学奖。至此之后,读者们翘首以盼莫言新作,而距离他上部作品出版已有十年。十年蕴积,《晚熟的人》如同莫言的获奖后记,莫言将自己写进小说,用幽默的笔调,毫不避讳地向读者敞开了获诺奖后的生活里外。全书一共十二个故事,故事中有喜有悲,有荒诞亦有现实。读者可以随着故事中的“莫言”,见证一次“衣锦还乡”之旅,也见证百态人情,万象世间。

(直播活动海报翻拍)

十年蕴积,人事全新

《晚熟的人》中,莫言根植乡土,聆听四面风雨,塑造典型,挪借八方音容,用十二个故事讲述获诺奖后的里里外外。十二个故事有喜有悲,有荒诞有现实,从上个世纪到当下社会,从历史深处步入现实百态,壁立千仞,气象万千。这一次,莫言将笔触延伸得很长、很远,但距离你我又是如此的紧密、亲近。

莫言曾说:“我是一个讲故事的人。”像福克纳书中的约克纳帕塔法一样已然成了文学地标的高密东北乡,也不过是莫言用一个又一个的故事构筑的文学幻境。在这本蕴积了近十年的新作中,莫言改变了他一贯的讲故事的方式,既延续了以往的创作风格,又明显注入了新的元素——汪洋恣肆中多了冷静直白,梦幻传奇里多了具象写实。他的眼光转向了那些最平凡最不起眼的小人物。他们过于真实,仿佛就是从我们身边走出来的人物。正是这样一群人,组成了时代演进中的“常”与“变”。莫言写下他们的故事,好似不经意地在一张白纸上刻下一个又一个坐标。看完这12个故事,所有的坐标都被一条无形的线连系起来,读者才恍然大悟,莫言讲述的不是某一个人的故事,而是时代的潮起潮落。

莫言所写的时代,其中就有我们所处的二十一世纪。不同于以往所有的作品,莫言第一次引入了当下社会的“新人”。在《红唇绿嘴》中,莫言塑造了一个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并不陌生的人物——网络“大咖”高参。高参深谙互联网运作规律,最擅长胡编乱造、添油加醋,靠贩卖谣言发家致富。这依旧是以高密东北乡为背景的故事,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用童年经验和想象力织造的高密东北乡早已一去不复返。对于故乡的变化,莫言很坦然:“将逝去的留不住,要到来的也拦不住。”时代变了,故事照讲,《晚熟的人》又带回了我们熟悉的那个“说书人”莫言。

  

(莫言,资料图)

“获奖八年来,我一直在创作”

相较于过去的创作,《晚熟的人》少了很多血气方刚剑拔弩张,更加沉静平实,幽默松弛,这与莫言自身的写作状态不无关系。

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莫言的写作状态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面对公众的关切和质询,莫言有自己惯常的表达,以“获奖后陷入沉寂”开场,以“希望将来写出好作品”结束。随着《晚熟的人》问世,“闭关”了太久的莫言终于给出了实实在在的答案:“获奖八年来我一直在创作,或者在为创作做准备。”作家苏童说,诺奖之于莫言是“桂冠”也是“枷锁”,伴随获奖而来的是无形的压力和无尽的琐事,一度使他无法持续创作。

据统计,截至2016年,莫言获奖后去了全世界至少34个不同的城市,参加过26次会议、18次讲座,题了几千次字,签了几万个名。特别是在获奖后最初的2013年,莫言忙到一整年连一本书都没有看。

然而即使身在“枷锁”之中,莫言仍旧坚持了一个作家的使命。在这八年里,他写过戏曲、诗歌,也到过很多地方旅行考察。他依旧时刻关注着家国的变迁,关注着周围的人和事,并用精彩的文字讲述着这些人这些事。“对于一个作家来说,你所做的事,都可能成为小说的素材或灵感的触发点。”回头再看,莫言还是那个莫言。正如他多年前在一次演讲中所说,一个作家一辈子其实只能干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血肉,连同自己的灵魂,转移到自己的作品中去。

(莫言,摄于珠海市)

真假莫言

莫言讲故事向来爱用第一人称“我”,《晚熟的人》延续了这一习惯。不同的是,这12个故事中的“我”大都借用了作家本人当下的年龄和身份,莫言真正将自己写进了故事里,毫不避讳地向读者敞开了获得诺奖后的生活。

读者随着小说里的这位“莫言”,获奖后回到高密东北乡,发现家乡一夕之间成了旅游胜地,《红高粱》影视城拔地而起,“还有我家那五间摇摇欲倒的破房子,竟然也堂而皇之地挂上了牌子,成了景点”。每天都有人来参观,来自天南地北的游客,甚至还有不远万里前来的外国人。

莫言获奖后的经历真的像小说中写的那样,火了、忙了,不仅自己火、自己忙,还带着老家高密东北乡也跟着忙了起来。读者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书中的“我”就是莫言本人。于是莫言讲的故事中的人和事,看上去也有点像是真人真事。亦真亦假,打破现实与虚构的边界,这正是莫言想要的艺术效果。

对于这一别出心裁的安排,莫言解释说:“小说中的莫言,实际上是我的分身,就像孙猴子拔下的一根毫毛。他执行着我的指令,但他并不能自己做出什么决定,我在观察着、记录着这个莫言与人物交往的过程。”小说中的“莫言”更像一个故事的寻访者和记录者,偶然路过人生百态,对争执不予置喙,对善恶不妄定论,始终冷静,始终淡然。作者的价值观始终深藏在文字背后,这些故事也因为“莫言”的介入更接地气,更加精彩。

  

《晚熟的人》

莫言著

人民文学出版社


广州日报全媒体文字记者 吴波  

广州日报全媒体图片记者 吴波

广州日报全媒体视频记者 吴波

广州日报全媒体编辑 戴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