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辛弃疾(宋)《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

南方大多是一年两季的早稻,春种秋收,秋种冬藏,两度忙,迎来丰仓满粮。那丰收的美好景象,便是农民心中最美的画面!
七月末的一天,突然接到朋友的电话。他在电话那一头兴高采烈,说起东涌的马克农场今年春栽的几亩稻谷要熟了,想邀我一同前往,我立马来了兴致。
周末的一大早,应着朋友的指引,我们开车寻到了东涌马克农场,虽说是乡间小道,但大多是一丈多宽且平坦的水泥路,颇为平稳。路的两旁齐刷刷地栽种着甘蔗、芭蕉林、嘉宝果树等,还有些看不真切的植物,孩子问起是什么自己也答不上来,想来也是马克村栽下的新品种!
美好的稻田一景
来到一个转弯路口,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熟悉的稻田,赶忙在一旁停下来车,满心是欢喜和激动的!
放眼望去,满眼金黄翠绿,丰硕饱满的稻穗笑弯了腰,迎风而动,形成了一阵阵稻浪,扑面而来的稻谷清香,伴随着稻穗婆娑沙沙的响声,一片丰收在望的景象。



好几个伙伴已经先到了,招呼着我们戴上草帽,拿上镰刀。其中一个伙伴说自己从小在城里长大,还从来没有试过割稻子呢。她对着眼前这一新鲜事物,满身长袖长裤、防护装备的模样,还一脸跃跃欲试,逗得大家乐不可支!


割稻开始了,偌大的一片稻田,因为大家伙儿辛勤的劳作,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空出了一片,散布着几大摞割好的稻穗堆,空气中还有一阵阵稻禾梗里沁人心脾的甘香。

虽是有烈日当头,可是天空中有着千姿百态的云,时不时还会挡住阳光,徐徐微风吹来,竟让大汗淋漓的我们感觉不到一点暑热,反而神清气爽。

踩踏着打谷机的老友,动作娴熟老练,他说起自己小时候还是农耕的一把好手,只是这多年来,老家早已不种田,难得过来能感受一把儿时割禾又收获粮食的欢乐,喜不自禁!


年龄稍小的孩子们第一次看稻田觉得甚是新鲜,一会儿好奇地说:这真的是米吗?一会像大人们那样学拿镰刀在空气中比划,吓得大人们惊呼要小心!不让人省心的娃们,转身抓起一小把稻穗,开始了互相追逐的游戏。
年龄稍大的孩子,学着父母抓起一把稻禾,用镰刀卖力地割着,听着父母讲讲述过往米粮艰难,再到现在的丰收富足,孩子一脸认真的模样,惹人喜爱。






养育孩童,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饭香四溢时,也勿忘耕作之劳苦。我们笑着说,父母的亲身示范胜过多少纸上谈兵,为了给孩子当个好榜样,我们这一代为人父母也是极不容易!
几位来稻田里帮忙的大姐,动作麻溜地把已稻谷分离的稻禾迅速扎起,那些卸下支撑稻穗后的稻禾排排站好在一旁空地,颇有几分像是完成了使命的哨兵,又像是稻田的守望者,安静伫立。


一会儿,打谷机的老友吆喝着大伙儿赶紧割,不然都不够他打谷的呢。
旁人立马回一句:“你倒是过来拿呀,割了一大堆,就你守在那一亩三分地上不动,有得打谷才是怪事呢!”打谷的老友闹了个大红脸,笑闹着要扑过去跟那多嘴的旁人干上一架。看他们嬉闹着,大家笑着劝架,画面其乐融融!
大家一边收割着稻谷,一边也收割着喜悦和希望!


稻田旁还有一个大池塘,一群悠哉悠哉的鸭子结伴站在池塘边上。孩子们发现了鸭子,大喊着有鸭子,把一群鸭子吓到扑腾着游向池塘中央。看孩子们安静下来,鸭子又慢慢浮游回到岸边,孩子们忍不住又喊起来,反复几回的恶作剧,闹腾着鸭子不得安宁,直到埋头在稻田里的父母惊觉孩子不在,喊上了几嗓子,孩子们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到父母身边。孩子们的离开,获得片刻停歇的鸭子大摇大摆,在岸边找了个位置站稳脚跟,样子颇为悠闲自在。
忙碌了一上午回到家,洗去一身的疲惫与泥巴,才发现之前握着镰刀的手掌起了茧,手背上布着好几个被稻禾割伤的细口子,微微的痛痒。
时光一下子回到小时候,回到了母亲身边,看着她劳碌劳作的背影,而我正在树荫下纳凉,尝着隔壁家大婶送来的、煎炸过的米白色糕点,等我香喷喷地吃干抹净了,才想起来问这如此美味的吃食是什么。
母亲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对我说:“好食(吃)吧!这是疍家糕!”蓦然发现,成年后的不少烦扰瞬间消散。人间有味是清欢,生活中那些美好的,原就是儿时那般简单纯粹的快乐而已!
听说,不久马克农场地里的花生又要熟了,想着过去花生的美好滋味,忍不住又和孩子们开始期待下一次马克农场之旅。到时也邀您来一趟可好?重温儿时的丰收光景,让我们一起寻找生活藏进土地里的处处惊喜!
文字:薛丹丹
图片:郑双圆
视频:郑双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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